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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本相册子(社团推荐)

那本相册子(社团推荐)

第一章 瞬间

笑一个,嗯?张大明举着数码相机站在我的对面乐呵呵地说.
我翘翘嘴,勉强地露出一朵笑花,他迅速按下快门,”咔嚓”一声.

春未夏初了,花都在凋谢,身后那株不知名的树,花,正一朵朵缓缓落下.我微笑,但是精神有点不自然,因为我一直担心,当他按下快门时,我却刚好闭上眼睛.

那个下午,我们还做了什么?我早忘记了,只记得最后一朵花飘落时,我却刚好轻轻闭上眼睛,你轻轻地走过来在我耳边说:茵茵,我喜欢你.

就这样我们恋爱了,没有海誓山盟,也没有轰轰烈烈.宿舍的姐妹们都说我就像傻瓜一样,那么轻易就被骗到手了,我只是笑笑,这种东西只有我心里最清楚.

张大明是摄影协会的社长,他不帅,我一直这样认为,但他很阳光,干净的脸,干净的衣服,不爱多说话,眼睛里却总是透着淡淡的深邃和无尽的关怀,这也是我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他的主要原因吧.

花瓣静静地飘散,又一春未夏初的季节,我坐在书桌前轻轻翻着那本相册子,回忆忽隐忽现......闭上眼再睁开,一切全都消失了.

秦皇岛的天格外的蓝,就像用抹布抹过一样.北戴河的海十分温柔,浪花很温暖地握着我的脚丫子.他说我要给你拍几张写真,然后举起相机连续按下快门,我都没来得及反应.

他爱拉着我的手在软软的沙滩上散步,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,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.

我问他:海的那边是哪儿?
他看着我认真地说:应该是韩国的一个港湾吧.
他说得没错,的确应该是韩国的一个港湾.我看着他那傻乎乎地样子,心里说不出的温暖,虽然他不会像别的男孩子一样甜言蜜语,编出一个美丽的谎言,但我觉得踏实,可靠,安全,其实一个女孩子想要的也应该是这些.

我们在海边疯狂地嬉水,我从来没这么玩过,第一回来海边,第一回跟他一起坐在沙滩上吃从超市买来的零食,第一回靠在他的怀里,懒懒地晒太阳,第一回......

宿舍的莉模模糊糊地说:茵茵,睡吧,明天还要赶论文呢.我扭过头微笑着点点头.

关上灯,我的泪就不禁沿着眼角滑下来,浸到嘴里咸咸的.

躺在床上,我想:原来幸福就是瞬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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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9-3 14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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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超现实

关于大学,你记住了什么?

大一时,我拥有一台电脑,它总是在我心情阴沉时帮我消耗时光。
大二时,我拿着数码相机给她拍照,她成了我的女友。
大三时,我参加了全国的摄影大赛,那张《海的女儿》获得二等奖,是第一次跟她到海边时瞬间照的。我真的没骗你,通通都是真的,有相片为证,有证书为证。

大学生活也许是多彩多姿的,只是我忘记的比记住的多。

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春未夏初,花瓣飘落的日子。一句轻轻地我喜欢你,她便成了我的女朋友,那天我很快乐,一向不爱多说话的我回到宿舍居然一反常态,狠狠地夸起她起来。

其实有时候只要你说出来也许就能办到,爱就是这样。

王一龙说:张大明,咱兄弟们就什么也不说了,走,出去喝伙儿去。
然后我们六个人就去了饭店。

菌菌可是我们系的才女啊,不但人长得漂亮,而且唱歌跳舞样样拿手,更重要的是她人好,善良,温柔,不知道有多少男同胞想追呢。张大明,你小子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!朱立文酒桌上说。

我知道朱立文也喜欢她,说心里话我比不上他,他人长得比我帅,学习很好,而且吉他弹得超棒,老爸还是有钱有势的大款,许多女孩子都把他当成了白马王子。

我没有说什么,淡淡地一笑,举起倒满的啤酒杯同他一干倒底。

那晚我和朱立文都喝多了,只是我没醉而他醉了。

他嚷着要付钱,我说:这顿本来就该我请的。我让其他的兄弟扶着他,自己到收银台前结了帐,不多,恰好一百。

朱立文搂着我说:大明,你知道我上中学时的知己是谁吗?
我摇摇晃晃地扶着他边走边说:不知道,谁啊?
一个铝罐。
一个铝罐?呵呵------你真会开玩笑。

没——有——开玩笑,真的没有开玩笑。朱立文吐了一下说:我每天踢着铝罐上学,踢着铝罐放学,路边的空铝罐天天陪着我。它听过我唱歌,知道我为什么难过,还看过我和别人打架,委屈掉泪。我对它说过的秘密,它永远替我保密。我对它说笑话,它就铿铿锵锵地滚到远处去大笑。它总在我的身边铿铿锵锵地滚来滚去,滚来滚去,让我感觉不再是那么寂寞。

大明,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吗?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,哈哈------朱立文说完大笑起来,笑着就流起泪来。他从跟我们住一起时就没提过自己的生日,我们问他,他就说早忘记了。

大明,我以前都是一个人过生日的,今天是你们陪着我,第一回有这么多人陪着我过生日,真的!

你以前过生日爸爸妈妈没陪你吗?
别跟我提他们!朱立文的泪哗一下流出来,那眼神很无助地看着我,好久才爬到我身哭起来,边哭边说:他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,每次过生日我都是一个人,我自己买蛋糕,自己回家做饭等他们,可他们只记得钱,根本不记得我。每回过生日,我总等他们很晚,然后把灯关了,清清一喉咙,自己给自己唱生日歌,自己吹蜡烛,自己许心愿,大明,你知道我都许些什么心愿吗?我回都许三个愿望,第一个:今天他们都跟我一样不快乐;第二个,以后他们的生日也都没有人记得;第三个,我的愿望都能实现------

朱立文终究还是撑不住,哇哇地吐了,那晚他对我们讲了好多他的故事,我第一回这么彻底地了解他。

我也忽然明白,原来每个的背后都有那么多的不可思议,繁华的背后尽然都是故事。

我喊王一龙他们把他抬回去了,之后他就一直喊着一句话:你要好好对待菌菌。

我到洗手间洗了洗脸,拿出手机给菌菌打了个电话,虽然十二点多了。
她说: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睡?
我说:因为星星告诉我了。
之后我们便沉默,彼此听着对方的呼吸。

最后,我对她说朱立文喝醉了,现在在床上躺着叫她的名字。
她说:他是我哥,高中时的同学,我们关系很好,你要好好照顾他。
我说:仅仅是哥吗?
嗯,然后电话就挂了,一阵嘟嘟地闷响。
第三章 谁是谁  

什么叫大学?
记得学校的一位主任曾对我说:大学就是大概地学一学.

我从来没有觉得在一个小县城读大学而自卑,相反,我很骄傲.因为有人对我说全国只有两所高校在县城之内,我们就占了二分之一.

莉莉有天突然对我说:菌菌,我退出学生会了.
我很惊讶地看了看她,真不敢相信这么优秀又这么对工作充满热情的她会突然放弃.

可琳从背后拍拍我说:老五,甭这么惊讶,你二姐我也准备从社联隐退了.
莉莉吃了口泡面说:没意思,就不想玩了,再说我还想考研.
切,行了你.可琳接过话道:谁不知道你是因为他退的.
可琳,别胡说.莉莉的脸有些红了.

可琳是个快言快语的人,她可不顾莉莉的感觉,一口气道:行了,就别瞒了,唉,哪个地方都不光明,就像我们社联又能好到哪儿呢?他没有选上部长,你觉得是学生会使黑,把他挤兑了,是吧,所以你打报不平,躬身相退.

本来就是,他那么优秀又那么卖力,就因为他不会说话,得罪了......莉莉终于忍不住开了口,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.

看看,看看!可琳得意地摆摆手继续说道:招了吧,?招了吧?还死不承认.你觉得他可怜,可他再可怜那也不能得罪那个人啊,这只怪他不会办事!难道你不知道那个人是咱们的顶头上司啊!

顶头上司又怎么样?莉莉不服气地说:他做的说的都有道理,难道就因为上司而改变自己的主张吗?

唉!钻牛角尖.可琳叹口气说:这世道可不如你纯洁.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上司对你们学生会可比对社联强多了,对你们学生会工作那是鼎力相助,资金场地的全力支持,对我们......啧啧,那就甭说了,打个比方,他们对学生会就像亲儿子,对我们社联就像干儿子,唉,不过话又说回来,谁让我们不争气呢,不过---这社联也不是一个人才也没有啊,比如----我!

啊,受不了了!一直觉默的老三,老四,老六终于齐声爆发:原来还有人这么自恋.

自恋怎么了?宁可自恋也不自卑,哼!可琳琳说完甩一下头迈着猫步走向洗手间.

我知道莉莉的那个他是谁,他叫于杰,是学生会文艺部的骨干,也是我们校园<金唱盘>的十大歌手之一,去年我和他同时参加的比赛,我第五,他第六,可我总觉得他应该得第一名,因为他唱得真的不错,很专业也很用情,初赛复赛都是第一名,只是决赛那天他感冒了,,听他们说他是为了帮别的选手刻盘,顶着雨去的.

于杰爱笑,一笑满脸的青春,一点忧郁都找不到,莉莉说她只要看到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年轻的.我笑笑没有说什么,因为我有张大明,我也一直觉得张大明的笑比于杰还要阳光,还要青春.想到这里我不禁偷偷地笑了,有种少女怀春的感觉---羞.这也许就是爱情自私的一面吧.

那天我们宿舍集体到饭店聚餐,莉莉说为了庆祝她摆脱苦海.
其实我知道她心里比谁都难过.

吃到一半的时候,于杰突然进来了,我们都静了下来,这种场面实在难以另人想象:莉莉嘴里含着一块鸡肉,傻傻地坐着,于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一言不发.

还是可琳打破了这份死寂,她挽住于杰的胳膊说:大帅哥来了,快坐快坐啊,服务员,再添一套餐具!

我真的很佩服可琳,每回的僵局都是靠她来收拾的,真不愧是社团联合会涉外部的精英.

我们有眼色地悄悄离开了,只剩下了于杰和莉莉,后来他们说了些什么,做了些什么,我们统统都不知道,只记得那天晚上回去后她哭了,哭得很伤心,很伤心,我们问她她也不说,只是一个劲儿的哭.

可琳觉不住气地骂起于杰来,莉莉才开口说:不怪他.然后自己天洗手间洗了洗脸,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躺下,再没多说一句话.

第二天,莉莉还像平常一样叫我五妹,一样笑着吃的泡面,只是不禁意间总会发呆,然后叹气.

可琳也从社联退了,莎儿,我们宿舍最小的老老六又蹦又跳地抱着她说:二姐,你总算大脑开窍了.
可琳说:少来,我可事先声明,我不请客,也不庆贺.
为啥?老三珠蕊,老四香雪异口同声地问.
因为---可琳故意托长声音,然后很无助地说:我没钱!
唉!一屋子的叹息.

我看着她们,心里莫名其妙地想:和她们在一起真的很幸福.
第四章 留影

天要暗了,最后一道夕阳的余光即将消逝.
那场球赛,我们一败涂地,大家垂头丧气地准备离开,朱立文说:兄弟们别走,让大明给咱们照张相怎么样?

陈凯旋,徐国强,罗大兵都一呼起应,只有王一龙没反应.我知道王一龙不服气,他好歹也是个”足球高手”,今天居然输给一群无名小卒,他当然气不过,本来平常在宿舍里就挺争强好胜的.

我很赞同地笑笑,跑过去拿了一下相机.这部相机我一直随身带着.妈妈知道我喜欢摄影,便在我十九岁生日时送了我一部,是索尼牌的,从那时候起我便常常用它记录身边的每一个瞬间.

大家肩搭肩地搂在一起,还都做出了胜利的手势,虽然王一龙不高兴,但看到我们这么愉快他也渐渐地感染了,跟着大声喊:茄子!多少年以后,谁会记住那场令人沮丧的球赛呢?只会看见相片里我们灿烂的笑容,还有那胜利的手势.

我们在满天霞光的傍晚,踢着球,吹着口哨,什么都忘记了.

回来的时候我们碰到了于杰,学生会的.朱立文和他认识,好像也还挺熟,一个会弹吉他,一个会唱歌,听朱立文说他们还想成立个乐队呢.我和王一龙,徐国强他们先回宿舍洗濑去了,朱立文和于杰在大学生活动中心前停留了一会儿,说有点事儿谈.

我给茵茵打了个电话,她说在上自习,我说出来陪我聊会儿天吧.茵茵问我在哪儿,我告诉她在砺慧园.

半小时后她来了,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.
等急了吧?她微笑着坐到我身边,递给我一瓶.
没有.我掩饰一下自己的不满,用笑.
刚才白帆有道题不会,我跟他讲了讲,所以来晚了.
哦.我轻易地点点头,其实我心里很酸,莫名其妙地.我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,想让自己平静一下,但还是忍不住问道:你经常和他一起上自习吗?

茵茵很吃惊地望着我,一幅可怜的样子.我明白她是无辜的,可我没有办法不问,心中的醋缸不明不白地就倒了.我终于无法压抑自己的爱火,拥上去吻了她,茵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等她反应过来时水已洒了一地,她羞涩地推开我扭头便向宿舍跑去.

这不是我的初吻,我坦然,高中的时候我有过初恋,但我相信茵茵的是.那一刻,我站在砺慧园里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空的,然后自己对自己说:张大明,你可要一辈子对茵茵好啊!

朱立文很晚才回的宿舍,他好像又喝酒了.
唉呀,真没有想到,吴莉莉会喜欢于杰.他倒在床上说.
什么?!陈凯旋第一个反应.
你激动个屁呀?真是的.一边看书的王一龙听到陈凯旋的声音就扔过一句来.
这有什么没想到的.我说:于杰和她都在学生会,还是一个部,日久生情是当然的,况且他确实也挺优秀的.
你不懂.朱立文坐起来认真地说:关键是于杰不喜欢她,他喜欢另外一个人.
另外一个人?陈凯旋很关心地问:谁呀?
嗯---他没说.朱立文笑笑又躺下了.
你和于杰不是挺亲吗?他怎么没告诉你啊?陈凯旋很生气地问.
哎,我说你什么意思?朱立文又站起来冲着陈问.
没什么意思.
无聊,不跟你们扯了,洗洗睡.朱立文歪歪倒倒地去了洗手间.

第二天上午没课,我便到网吧消耗时光.正我玩劲舞的时候,电话响了,是社联的人打的,我接了说:有事吗?

张大明吧,我是社联的杜海轮,今晚我们有一个晚会,在灯光篮球场,想请你给我们拍照.
杜海轮?他啊,说心里话我不喜欢他,但作为社团的一份子,我只能尽力而为.我说:是不是社团秀的晚会?
嗯,对就是一个社团秀.

啊,这个我听朱立文说了,他不是吉他社的嘛,就算今天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会过去的.

嗯,那谢谢你啊!

不用客气.说完我便挂了电话,因为我不想听到他那虚伪的声音.
第五章 幸福的滋味

他们说爱情的花,不断地从天上掉下来,寻爱的人们如果在同一秒同时接到爱情花,将开始疯狂地相恋,不分年龄,性别,时空,没有人可以阻挠,我觉得我和张大明就是同时接到了爱情的花吧。

那晚他吻了我,说心里话我好高兴,初吻给了自己最心爱的人,应该是一生最幸福的事儿了,可我还是脸红尽跳地跑回宿舍,本来我是想回亲他一下的。
第二天,我主动给他打了电话,让他陪我去逛街,在路上的时候,我牵了他的手,第一回这么主动,这么大胆,把都给吓住了,傻乎乎地看了我好半天,然后捏紧我的手,生疼生疼的。

晚上有一个社团秀的晚会,大明拿着相机给他们拍照,没时间陪我,我便在台下看演出。白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了,他拍我一下笑了笑。

我说:今晚怎么有时间来看演出?没有去上自习?
他只是笑没说什么。白帆就是这样,没有太多的言语,好像什么事都装在心里,不跟别人说。他很腼腆,白净的脸挺清秀的,大眼睛而且还是双眼皮,更让人羡慕的是脸上有两个小酒窝,笑起来很好看。别人都说他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,背地里叫他“大姑娘”。但我从来没叫过,我觉得那会伤到一个人的自尊,至少我们没有理由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。

节目很精彩,一个接一个的,高潮时,朱立文和于杰登场了,两位帅哥一个挎着吉他,一个握着话筒,刚上台,台下便一片欢呼。我扭头冲白帆说:看他们多神气。可白帆并没有听到我说话,也许是太吵太闹了吧。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于杰,那眼神有种羡慕也有种崇拜。

大明拿着相机转着圈给他们疯狂地拍照,不用想明天的校园网上肯定会火爆发布。突然,陈凯旋挤进了人群,他在大明耳朵旁说了句话,然后两人便急勿勿地向操场跑去,我猜想肯定没什么好事,便也随后跟过去。  

原来王一龙出事了,大操场和A系的邓宁打架。  

我赶到的时候,莉莉和莎儿也在,莎儿眼泪汪汪地说:菌菌,他们非要打,我都害怕死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啊!  

我抱抱她说:没事,一切都会好的,不用担心。  

我冲着操场厮打的两帮人使劲地喊:别打了!别打了!再打我报110!大明,你快阻止他们啊,别打了!!可我喊根本无济于事,他们像发疯的狮,早失去了理智。幸好朱立文赶来了,他二话没说跑过去,一拳打向他们中间,大吼一声,两边的人总算停下来了。  

我知道朱立文很有威信,当然这和他有钱是没关系的,虽然有钱是百事好办,但钱却不是办能的,他威信好是因为他够义气,舍得为朋友卖命,也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摆架子。  

干什么啊?干什么啊?朱立文大吼道:王一龙,你这算什么本事,打架能解决问题吗?还有你邓宁,我朱立文今天也告诉你,请你自重点,不要没事找事儿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有人啊?我告诉你,多少人我他妈的都能找来!  

哼!你很牛是吧?邓宁狞笑着有股不服气地说:行,老子也等着你,有本事路就练练!  

少他妈的给我充老子!朱立文一拳将他打在了地上,别的人都哑口无声了,这时我才想起来他读过武校培训班。  

邓宁站起来擦擦嘴角的血说:王一龙,今天算你走运,老子以后碰你一次就他妈揍你一次!说完扭头朝篮球场走了,他的人也紧跟着而去。  

王一龙狠狠地吐口痰说:狗日的,我不亲手宰了他就他妈的不姓王!!  
他走到莎儿面前停了一下,气冲冲地跑了。  

我莉莉扶着莎儿准备回去,大明和陈凯旋走过来。我关心地上去问了问大明有事没事,他笑笑傻乎乎地摇摇头,我说:以后你可千万不能这样,遇事一定要冷静。他点点头傻乎乎地说:你肯定不会让我遇到这种事的。我瞅他一眼,但心里还是很甜,我示意要陪莎儿,便没有再和他说话。  

陈凯旋对莉莉说想跟她谈谈,莉莉看了看我,我嘟嘟嘴,示意让她去,有些事儿是不能逃避的,该去解决时总得解决,不管是不是喜欢对方,说明白了比什么都强。  

正在这时,于杰和白帆也跑过来了,于杰看到莉莉呆了一下,而陈凯旋看到于杰去怒火上头。于杰识趣地去找孤立的朱立文了,白帆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。莉莉不知道怎么了,拉住陈凯旋的手说:走,走啊!  

我看着莉莉的背影,心情很复杂,我明白莉莉想要气于杰的,可她不知道有时候别人气不着反而便伤了自己,因为心是无法改变的。  

我对莎儿说:你喜欢谁?  
莎儿轻声哭泣着说:不知道,那个王一龙对我死追活追的,邓宁和我是老乡,我们俩在一起有好长时间了。我-----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们两个我谁都不想伤害啊。莎儿说完爬我肩膀上伤心地哭起来。  

我抱着莎儿想: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啊,谁都不去伤害?除非你有分身术,要不到最后谁都伤痕累累。  

说实话,我不喜欢邓宁,他是个混混,吸烟,喝酒,打架,骂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,对王一龙我虽然不了解,但最少他和大明是一个宿舍的,也许这就叫爱屋及乌吧。
第六章 天使的翅膀

唱到最后,大家都累了,只有王一龙依然生猛地嘶吼着,当那一首《天使的翅膀》出现时,我们都懂得要安静,听他边唱边哭到最后,我递给他桌上最后一罐啤酒,然后所有的人都鼓舞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唱着销魂的靡靡之音。

明天起,我们都要勇敢地去面对美丽的人生,不是吗?朱立文搂着王一龙歪歪倒倒地说。

可是,当天使的翅膀折断了呢?王一龙无不伤感地说:他会痛的。
你可以养伤,总有一天会好的。陈凯旋插一句。

王一龙冷笑两声没理他。于杰说:何必理会那么多呢?怎么自在怎么过不更好吗?
站着说话不腰疼。王一龙很能不屑地说。
我无奈地摇摇头,因为我很理解王一龙此时此刻的心情。虽然于杰是第一回跟我们出去吃饭,但我还是觉得王一龙说得有理。

我给菌菌打了电话,菌菌说:又喝酒了吗?
嗯,想你了,所以打个电话,还没有睡吗?我以为你会关机。
没有,我现在都整天开机。
为什么?我说,头脑晕晕糊糊的。
不为什么。然后轻轻地挂掉了。

我看着手机的屏呆呆地想睡了,头脑想着昨天在街上的情景,菌菌拉着我的手,甜甜地笑着,我偷偷地发誓道:菌菌,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,真的。然后不知不觉悟地带着她一同进了梦里。


徐国强和罗大兵在一家宾馆找了份零工,每晚七点干到九点,一个小时三块钱,就是刷刷盘子,洗洗碟子,而且还管一顿饭,大米配菜,比学校吃得还好,这两个网虫很满意了,六块钱的工资最少够通宵一次吧,而且每天还省去一顿饭的钱。

有一天他们回来对我们一惊一乍地说:唉呀,你猜我们今天看到什么了?
什么?我们异口同声地问。
我们看到菌菌宿舍的那个唐可琳了,可了不得了,她居然跟我们学校最大有钱的杜海轮在一起,两个人亲密劲儿,那就不说了,在我们那儿吃了饭只奔客房去了,开的还是标间。

不会吧?你没有看错吧?就是社联那个杜海轮?我很吃惊地问。
啊,是呀,这还有错!罗大兵说:我们肯定看不错,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回来了没有,可能今晚都不回来。

我心情很复杂地走出宿舍,在走廊里走了两圈,还是打电话给菌菌,因为我不想让菌菌的姐妹成为他杜海轮的玩物。
我说:可琳在吗?我找她有点事,是社联的事。
啊,她不回来了今晚,她秦皇岛的一个同学来了,两个人可能去外面住了,我们让她们来宿舍挤挤,她说不习惯。
嗯,知道了。我顿了顿说:菌菌,可琳在谈恋爱吗?
你问这个干嘛?菌菌有点奇怪地问。
就是随便问问。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。
菌菌沉默了半天说:最近那个杜海轮常约她。大明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?刚才我们给她打电话她一直关机。

呵呵,能出什么事,我冷静地笑笑:她大概手机没电了吧。然后我找理由挂掉了电话,心情沉重地走进宿舍,刚一进门,罗大兵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激动地说:大明,你可要小心啊,唐可琳她这么骚,跟别人开房,菌菌又跟她住一个宿舍,你说。。。。。。

你给我住嘴!我喝道: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啊?看你那上网的衰样儿,你也就能在网上逞逞雄,是得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?谁不知道你有贼心同贼胆儿!说完,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,然后上床睡觉。

你什么人啊?啊?我不是为了你好呀?罗大兵趴在床边气冲冲地唠叨了半天,最后往下一躺,用手捂住头不再说话。

我轻轻地闭上眼睛想:但愿天使的翅膀不会再折,不要再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。
第七章 无奈

可琳第二天早上回来倒床便睡了,很累的样子。我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张写满疲惫的脸,想想昨晚大明的电话,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可琳虽然好胜,爱慕虚荣,但她还是渴望得到一份真正的爱情,她曾经对我说:她会让自己的爱情开出世上最美丽的花。我真希望这一回她的爱情不是泡沫。

宿舍的电话响了,我迅速拿起了话筒,生怕吵醒可琳。是杜海轮打来的,他问我可琳睡了没有,我说睡了,谢谢你这么关心她。杜海轮很尴尬地说:怎么这样说,我好歹是她男朋友,关心是应该的。我冷笑两声说:你以后对她点,她是个好女孩儿,希望你别辜负她。

我挂掉电话,手机又响了,是妈妈打过来的,可我却不想接,因为这一回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上次她说姐姐定婚了,不久便要办事,男方催得挺急的。姐姐比我大两岁,由于家境刚开始不好,所以很早便放弃了学业,连初中都没有读完。
姐姐吃过很多苦,她常年在外面打工,一年回家也就两次,暑假的时候回来了正赶上除草,她勤快地帮父母上地干活,寒假的时候回来了,她又忙着帮妈妈赶年货收拾屋子,洗洗涮涮那样都强着干。第回姐姐回来时都会给我和弟弟带好多好吃的,还给我们一人买一身衣服,我打心眼里地爱姐姐,不是为了吃的也不是因为衣服,只是我知道姐姐爱这个家,她付出的真的很多很多。

后来,姐姐在山东打工时恋爱了,男的比姐姐小一岁,是一人东北人,姐姐过年回家的时候偷偷地带着相片,没想被妈妈发现了,而且那个男的老往家里打电话。我爸很严厉地说:不行,绝对不行,他东北离咱这儿多远?你过去了以后我们想你怎么办啊?告诉你趁早死了这份心,我是死活不会同意的。
我看得出姐姐有多伤心,那必尽是她的第一份恋爱,好好的让她散了,真的让人心痛。姐姐哭了,跪着求了爸爸好几次,妈妈心软地说:就别管孩子了,她就算嫁到东北去,只要孩子过得好咱们不也就放心了吗?
你懂个屁!爸爸一声大吼,吓得妈妈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
我恨爸爸,深深地恨,但我更心疼姐姐,我站在门外和弟弟都哭了,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,但我们真的不想让姐姐伤心。后来姐姐答应了爸爸,她给东北那个男的打了一个电话,说自己要订婚了,让他日后别再打电话给她了,然后姐姐关了机,一个人去屋子里放开录音机听歌,声音好大,把她的哭声都盖住了。

爸爸为了拴住姐姐的心,便托人说媒,恰好邻村有一个比姐姐大三岁的男人还没有对象,这婚事一前一后也就定了,可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的结婚。

我请了个假,买了张火车票回家了,没有跟大明说, 到家后才给他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回家了,有点事儿,一个星期后回去。大明很着急地打过电话来责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,让他送我,我说不想让你担心,因为我爱你。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说出口,也许是姐姐的事儿触动了我吧,我真的怕自己有一天也像姐姐这样时,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。

他们快乐地举行婚礼了,可是我知道他们并不真正的快乐。但此时没有人可以不快乐,大家说的要快快乐乐。之前可以不快乐,之后也可以不快乐,但现在必须快乐地感到无比幸福。大家都为他们祝福,他们必须快乐地接受大家的快乐。如果有人不快乐,我们就忽略他,甚至谴责他,没有人可以破坏这完美快乐的时刻,大家一起快乐的时光真的不多了。

太多的粉红色,太多的欢乐气球,太多幸福,让我一时适应不良,觉得想吐。

我陪着姐姐的那些天里,她对我讲了好多她打工时的故事,当然也有她和那个东北男人的爱情。
我听着听着就哭了,然后姐姐也哭了,两个人抱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哭成一团,我忽然觉得有时候我们真的很无力,就像一只蚂蚁一样随时都可能被别人按死。

大明来火车站接我,一看到我他便迎上来,握着我的手问东问西,我抬头麻木地看了他半天问:大明,你是哪的人来?他傻了,好久才说:我和你一个市的,你忘了?哦,我点点头流着泪紧紧抱住了他,因为我真的怕有一天我的结局会跟姐姐一样,到那个时候她许连个陪我哭的人都没有。
第八章 海风吹呀吹

在海边,菌菌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我,我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她揽在怀里,紧紧地不想让她受到一点伤害。海风呼呼地吹着我们,那些怨恨,委屈和无尽的伤心,好像突然都消失了。我们沉默地望着平静无边的灰蓝大海。海风不断地吹啊吹,泪慢慢地流了下来,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再提起,却忽然全都明白了。

回到校园我和菌菌慢慢地散步,在经过图书馆后的那条道时,我们看到王一龙在拦着莎儿说话,莎儿很害怕地左躲右闪,王一龙却紧追不舍,弄得她都快哭了。我们急步上前制止了王一龙,他看看我们叹口气扭头走了。莎儿一下扑在菌菌的怀里哭着说:菌菌,他不止一次这样子拦我了,我害怕,真的害怕。菌菌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带着些许责备,我明白她的意思,更懂她的心,可感情这种事我又那能做得了主呢?

我说:一龙,你以后不能那样子对莎儿,她是个好女孩儿,会受不了的。
我当然知道她是个女孩子,难道你让我对一个男生调情?王一龙不讲理地说完就走了,一幅失去理智的样子,原来他不是这样的。看来爱情有时真的会让人发疯,望着他的背影,我也隐约感到点不安,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。


朱立文组织了一场演出,秀吉他的,他还邀请了校园十大歌手的前五名,有菌菌,当然,于杰就不能算邀请了,那叫友情客窜。他给所谓社联和学生会的顶头上司刘娜打了个电话,请她过来指导一下,那刘老师叫得低声下气,很是不像他的作风。刘娜哼啊了半天说:学生会今天有个辨论赛,我得到他们那边看看,你要是有什么要我服务帮你干活的,我就过去,没有的话我就不过去了。

朱立文有点恼火,又是学生会。他尽量压着火气说:刘老师,学生会搞活动是搞,社联搞活动也是搞,况且这回社联的活动也不比学生会的小,你过来看一下真的就不行吗?那怕你只是过来坐五分钟就走啊。

刘娜说:如果只是过去坐坐就算了吧,我又不懂。
好吧,那您忙您的啊!朱立文狠狠地挂上电话。徐国强凑过来说:多她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,咱又不是为她演出的。摆什么摆啊,不就是个大四留校的吗?我呸!

罗大兵躺在床上翘着腿发感慨道:这大学生活啊,就像被太监强奸一样,你反抗是痛苦,不反抗也是痛苦啊!我们几个面面相觑,然后哈哈大笑。

那晚他们的演出很成功,菌菌唱了首《樱花草》,甜甜的声音引得台下一阵又阵的骚动。我在忙着给她拍照时看到陈凯旋和莉莉在一起,两个人很甜蜜的样子,拉着靠在一起看菌菌唱歌。我趁他们不注意时也给他们拍了一张。

杜海轮突然拍了我一下,我扭过头看到他和唐可琳在一起,两个喜笑颜开的,可琳说:看我们菌菌唱得多好,人也漂亮,不知道多少男生迷死她呢。张大明,你小子可是走运,要好好对她啊。我轻轻一笑说:我会的,也祝你们俩幸福,我还要拍照不多陪了。然后举起相机继续给我的菌菌拍下去。

晚上王一龙回到宿舍时,脸上都是血,他一声不吭地去洗手间洗了洗脸,然后躺床上睡觉,朱立文过去问他怎么了,他说没事,但我看到他的眼角好像破了。朱立文说:兄弟们都在这儿,你有什么事不能说的,谁欺服你了你说出来,我们给你顶着啊!

王一龙的泪顺着眼角流下来,他握了握朱立文的手说:谢谢兄弟们,这是我的个恩怨,我不想把大家扯进去,你们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。

朱立文吧口气说:好吧,不管怎么样,只要你有事儿,说一声我们一定不会推迟。

关灯后,大家都没有说话,我在数星星,他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第九章 谁对谁错

世间有好多事都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对谁错,就像莎儿和邓宁,王一龙.我不能说们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,爱本来就没有对错,只是爱的火了失去了头脑,被爱的火了忘记了自己是谁.

可琳和杜海轮的爱情我一直都不看好,在我心里杜海轮这种公子哥是不可靠的,他凭着自己有几个钱就可以把感情当做儿戏,耍过之后便成了陌路.

之前我听过他的一些事情,听说他原来在高中就搞过两个女朋友,而且两个人都怀过他的孩子,他在她们怀了孩子后,给钱让她们打掉,然后将她们甩掉.听他的高中同学说,其中一个女孩子想不开还为此跳河自杀过,后来强救过来了.另一个女孩子因为不能忍受同学们的叽讽,辍学后南上打工去了.

我对可琳说:你确信要和他搞下去吗?
可琳笑笑说:怎么,难道你怀疑我的眼光?呵呵.
当然不是,可是他的那些个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呀.
茵茵,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,为什么还要去追究呢?海轮他跟我说过他要悔过自新,重新做人的.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呢?
可是?........
没有那么多的可是,茵茵,相信我.可琳说完哼着小曲,拎起杜海轮刚给她买的挎包,照了照镜子,高高兴兴地迈出宿舍门.

也许真像可琳说的那样,杜海轮变了,我不能不相信人会了爱情而改变,好多时候爱情就像一幅药,它可以医好好多世上的不治之症.
莉莉和陈凯旋的爱情就像是梦一样,她跟我说:茵茵你知道嘛,如果不是于杰我也许永远都不会接受陈凯旋.
你就是想气气于杰对吗?
嗯.
可是你不该利用别人的感情.
我没有办法不这样做!!莉莉像发了疯一样:当我看到于杰时,我的心都在痛,在滴血,我只用这种方式可以缓解一下自己的痛苦.
可是你并不爱陈凯旋,迟早有一天你要和他分开,而他又是那么的爱你,全心全意的对你.你这样做难道你的良心会安吗?
莉莉突然用一种很陌生的眼光看着我,好久她才说:我顾不了那么多.

正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,她看了一下手机,跑到洗手间去了.我在外面听到是于杰打来的,然后我就到楼道外面去了.
一刻钟后,莉莉从里面出来了,脸上泪痕斑斑,她看看我然后抱住我哭起来,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,但是我明白,此时的她一定是极其痛苦的,于杰对她来说是初恋,是她用心最重的一个,从她认识于杰的那天起,她就开始注意他,关心他,回到宿舍里没完没了的谈他,我那时就对她说:不要用情太深,要不伤的就会越深.
那个时候每晚宿舍的必谈话题就是于杰和朱立文.他们俩在学校被我们称为"黄金搭档",朱蕊和香雪对朱立文是崇拜的不得了,每次见到他都会主动给他打招呼,尤其是香雪,有时候还要给他买个什么小玩意送一下以表心意.我曾问过香雪,要不要我给她当中间人介绍一下.可是她却说一些让我终身难忘的话:菌菌,我宁愿永远远远的去看一个我喜欢的人,这样我就不会看到他的缺点,不会看到他的痛苦,在我心里他永远是完美的,快乐的,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的崇拜,永远的因为他而快乐.我真的不明白那个喜欢刘德华的女孩子,就算刘德华真的爱上她,和她在一起了,那又能怎么样呢?失去了神秘感,失去了所谓的新鲜感,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待刘德华吗?我觉得没有一个人对待自己的丈夫像对待明星一样的.所以我宁愿永远做他的崇拜者,也不想去占有他.

香雪的话让我沉思很久,的确,爱一个人并不一定非要去得到占有这个人,就像王一龙,如果他真的莎儿,为什么非要从邓宁手里强过来呢,他应该让莎儿去选择,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在路上截住莎儿挑逗她.

而莉莉每晚必谈的就是于杰了,每天他换了什么衣服,吃的什么饭,甚至他跟谁说过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.那种疯狂真的让人很是佩服.

莉莉跟我说于杰要和她见面,想当面谈一些事情,我说我陪你去吧.莉莉立刻说:不用了.然后很慌张地回宿舍取了些东西勿勿地出去了.

望着她的背影我想:到底谁对谁错呢?然后我给张大明发了一条短信.
第十章 爱就是这样

晚上徐国强又开始讲笑话了.
大兵呀,你会游泳吗?
不会,唉,学了好多次也没有学会.
不会吧,我怎么记得你会呢,有一回我看到你在池中奋力地划水,蛙泳、仰泳、蝶泳,还有令人折服的潜泳!岸上的老汉急了:你喝干了粪池子,不让俺种地了?  
我呸.罗大兵说:你他妈的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呀.
而我们则笑成一团.
徐国强接着说:我给你们讲笑话嘛,逗逗乐,又不是故意针对你.
嗯嗯嗯,我们都知道,你快接着讲.朱立文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边乐边说.
好,再给你们讲几个.徐国强说.
有个女的特别喜欢吃甜食,所以长的特别胖.这个女孩有个怪癖,就是痛恨蚂蚁,见了必杀.于是就有人问她为什么,你猜她怎么说,她居然说:这小东西,那么爱吃甜食,腰还那么细!徐国强说完,自己狂笑起来,我们几个也不得不跟着他疯着笑,这一笑他可来劲了,又讲起来:
一条警犬看到马路上过来一条普通狗,就气势凶凶地跑去质问它:我是警犬,你是什么东西?普通狗不屑一顾地看看它说:蠢货,看清楚点,老子是便衣!  
小蛤蟆看见了青蛙,便问妈妈:“那叔叔长得和咱们一样,可为啥是绿皮肤呀?”蛤蟆妈妈:“嘘!小声点,那是因为他老婆和别人过情人节去了。”  
一个消化不良的病人向医生抱怨:我近来很不正常,吃什么拉什么,吃黄瓜拉黄瓜,吃西瓜拉西瓜,怎样才能恢复正常呢?医生沉默片刻,那你只能吃屎了。  
这天看见一乞丐拿着两顶帽子在乞讨,给了一毛钱后,问乞丐为什么拿着两顶帽子,乞丐答“最近生意不太好,我又开了一个分店。”  
.......徐国强越讲越来劲,接连着讲起来,把我们可逗坏了,正在我哈哈大笑时,一条短信过来.我猜一定是茵茵的,果然是她.
她写道:大明,你想吗?
我偷偷地笑了,真是傻瓜,你说想不想呢,能不想吗?于是我开始按键,回复她的短信,我说:宝贝,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,真希望我们只有白天没有黑夜,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,不用分开了.我输好了按了一下键,天啊,居然没有发送成功,原来我的手机欠费了,只能收到不能再回复了.我的这项业务就是可以在欠费后继续可以接听电话和短信,但是不能打也不能回复.我一下急了,我知道茵茵一定在等着短信的回复.该怎么办呢.
我想了想,起身拿了工行卡就往跑,朱立文欠起身子叫道:张大明,你去哪呀?大明,大明,你去哪呀?
我头也没有回的喊道:交费去.
我跑下楼时楼门还没有锁上,阿姨问我干嘛去,我说:有急事,您等我一会儿啊!
我一出门,骑上自行车就向外飞快地奔去,路上我感觉到手机在震动了,我知道一定是茵茵在打电话了.我不想接,我知道她家环境不好,让她省点钱,于是我加快了速度地骑,从汇文街到民生街得几分钟,但我却感觉像几年一样漫长.我只想快点去取钱,快点交上话费.你也许会骂我笨,为什么不借同学的钱,为什么不借同学的手机先用一下,但是当时我什么都没有想,我只想去交上费然后跟茵茵发短信,打电话.
好不容易到工行自动提款机旁,我气也不喘就往里面插卡,可是怎么也插不进去,越是急还越不想,最后我一看提示,居然写着:机器出现故障,报谦.我的天,这么怎么巧.于是我又马上调转头向另一个工行跑,路上还差点撞了一个老头,那老头见我很着急就说:小伙子,是不是女朋友怎么了呀,这么急.我干笑笑,说了句对不起就飞快地骑起来.终于到了那儿,我取了钱,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交费的地方,这个时候大部分都关门了,只有少数的还在卖充值卡,我买了一张,赶紧充上钱,推着自行车给茵茵打电话,而此时我已经有二十个未接了.
喂,我说:茵茵,我刚交上钱.
大明......茵茵几乎要哭出来了: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,我给你们宿舍打电话,他们说你去交费了,你说你大半夜的交什么费呀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呀.一路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,你不知道他们这儿晚上不安全吗,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,我甚至想出去找你了.

听着她的责骂,我的心里比吃蜜还甜,一直嗯嗯地点头,她骂完了说:以后不准这样,我挂了,发短信吧,打电话怪费钱的.
嗯,我依旧是应允,然后她轻轻的在电话吻了一下就挂掉了,我知道她怕浪费,可是我也知道她想听听我的声音,只是她也知道我更想听她的声音,所以她说了半天而没有给我机会而已.
这也许就叫爱吧,没有理智,或者说没有头脑,只有用心,用心,再用心.
第十一章    是是非非

我又一次在自习室碰到了白帆.
他真的是人如其名,穿着白色的衬衣,浅蓝色的牛仔裤,白色的运动鞋,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.
我喜欢他的这种静,有时候看到他就像在欣赏一幅作品,好在我有我的大明,要不我肯定会被这幅作品吸引,因为我想知道这幅作品里到底藏了什么了,这大概是大多数女孩子的同感吧,喜欢深沉的男孩子,喜欢有故事的男孩子.

我上前去和他打招呼,没想无意看到他在写什么东西,好像是很甜蜜的东西,于是我拍拍的他肩膀说:白帆,在写情书吗?
他脸一下红了,马上捂住了信纸,低着头说:你没有看到吧?
呵呵,我是那种人吗?紧张什么呢,谈恋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告诉我和谁谈呢?我半天玩笑的和他说.
没有.他抬起头,但是脸还是很红.
我知道他不想说的事一定会不说,说心里话,白帆对我真的很好,他对我讲过好多他的事情,而在班里,他几乎很少跟别的女孩子说话.我记得他曾告诉我他是在奶奶家长大的,他妈妈和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,爸爸后来又娶了一位比他小五岁的新妈妈,但是这个新妈妈不喜欢他,动不动就打他骂他,他受尽了屈辱,后来有一次奶奶进城见到了他的现状,就硬把他从城里接到了乡下.
白帆告诉我,他从小就不爱说话,因为他爸爸的原因,他变的很冷默,对谁都是那样不冷不热的.他说他不恨他爸爸,他恨他妈妈,恨她为什么不把他带在身边,恨她为什么把他丢给爸爸,恨她为什么一去就再也没有找过他.说到他妈妈时他都哭了,哭的很伤心,我的眼也在不禁意间湿了,于是掏出纸巾递给他,也拿给自己.

我刚要坐下去,白帆突然扭后说:茵茵,明天于杰生日,你说我送他什么好呢?
哦,我有点奇怪,男生过还生日还要送礼物,就说:送不送无所谓吧,你们不是都一起出钱出去喝酒吗?
可是我还是觉得送他点东西好的.
嗯,你让我想想.我托着腮帮刚要思考,大明在我背后大叫一声:茵茵,你给我出来!
啊?我吓了一跳,白帆也吓了一下,我说:大明你疯了呀,干嘛一惊一乍的.
他看着我两眼冒火,不由分说拉住我的手便向自习室外走,一教室的人都在看我们.

你干什么呀你?!我一下挣脱开他的手,心里说不出多不高兴,他从来没有这样过.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.
你跟他在干什么,还那么亲密.他盯了好久终于说出了心里话.
我本来很火,可一听他这么说,差点笑出来,我忍着笑意说:张大明,你动动脑子好不好,我和白帆是普通的朋友,我们只是同学和朋友的关系,请你以后别这样神精兮兮的.
我神精兮兮?啊,你们都么近了,我要是不神精兮兮才是神精兮兮呢!
好了,好了,别耍孩子气,刚才白帆只是问我于杰过生日送他什么礼物好.我抬手给他整整衣领,我看得出他又去忙着照相了,一定是又有什么社团活动,相机带都把衣领弄歪了.
真的?他还是一幅不相信的样子.
真的.我又重复一次.他看看我,点点头说:今天真把我气坏了,他妈的杜海轮真不是人.
怎么了?
他真阴险,大明激动地说:朱立文不是在学校搞了好多次活动嘛,这回团委要评选进团员,说的是要从社长里评几个,我觉得朱立文应该算得上了,谁有他搞的活动多呀,而且每次的活动都很大,影响力也不小,可你猜他杜海轮在刘娜面前说什么?
说什么?我不解地问.
他居然说朱立文这种活动只是哗众取宠吧,没什么文化内函,如果要评先进团员,不应该评他,还说应该是什么乒乓球社和爱心社,他们的活动有实际意义,体育运动和爱心教育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效里.更可气的是刘娜那三瘪,那么爱记仇,上回朱立文请她时没来朱立文给她在电话里顶了两句,然后请了团委书记李艳坡,她可记住了,这下听到杜海轮这么说,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跟朱立文说:他有过什么活动吗?我怎么不知道,真他妈的气人,你说团委怎么用这种人呢?.我服了这些人了,你说咱们在社团里搞活动,是不是到头来出力不讨好??

看着大明的样子,我知道他很气,他是为了朱立文,为了兄弟.我说:这些话你听谁说的?
听一个团委的里的学生说的,唉,这种事怎么能传不出去呢?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.
你别太听他们了,可能团委也有团委的难处.
有什么难处,??现在优秀团员的名单都出来,真的没有朱立文,好多人都在打报不平,难道群众的眼光还有错?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就故意差开了话题,我饿了,咱们一起去吃东西好不好,不想这些东西了,想也没有用呀,你说是不是?
大明看看我,终于展出了一笑,他叹口气说:也是呀,有啥用呢,走,一起去吃东西.
路上他告诉我,他给朱立文说了这件事,朱立文一气之下要辞社长了,他不想再在社团干了.
第十二章 我的打工经历

我终于忍不住跟徐国强和罗大宾去一家大排档里做了一天的服务生,一个小时三块钱,很低价地出卖了一回劳动力. 之所以要去那里,是因为我觉得在那里可以看到不同类型的人,这会给我摄影带来很多启发.


老板很客气,是一个大胖子,听别的人说是个山东人,不过听他说话也像,一开口就老弟老弟的.老板娘很漂亮,苗条白洁,要不是有人跟我说她儿子现在快两岁了,我真以为她才二十多岁.

我们是周六上午九点到的,上班时间是九点半,老板让老服员带我们去转了转,便开始干活了,我们先拿了脸盆去擦桌子,两层楼全要擦了,那些个老服员,见到今天有我们三个新手了,一个个像放了假似的,开始指使起人来,人就是这样,一但有了点优越感就要发威.

在家我都没有干过这些活,以前老妈让我托地,我总是推三推四的不干,现在干起来还真是手生.我拿了托布到水池里涮了一下,就拿出来开始托,没想一个老服员叫道:干什么呢你,干什么呢你.
我一下愣了,干什么?这不是托地吗?难道我做错了吗?我不解的望着她.
那个可以称得上我大姨的姑娘走过来指着托布说:你看看你,这托布这么湿能托地吗?还不弄的地上全是水??你要把它拧干点.懂了吗大学生.
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点点头,她白我一眼说:还不赶快去,真是的,现在可都十点多了,我们十一点就开始营业了,抓紧点.
我拎着托布走进洗手间里去,边洗托布边对着镜子骂道:我呸,也就能在我们身上耍耍威风了.

我第一回用手去拧托布,脏兮兮的黑水从我手上流下来里时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,原来世上真的有好多东西我都不知道,包括托布还要这样子洗,想起妈妈以前托地的样子,我的心里酸酸的.
我拎着托布出来时,徐国强和罗大宾正在擦玻璃,看到我,徐国强赶紧跑过来说:大明,你没有事吧?别往心里去,我就知道你干不了的,你还非要来.
嗨,你算什么呀,你把我也看的太扁了,没事,你忙去吧.说完我便拎着的托布上了楼,然后一块砖一块砖的托地,天哪,真的很累,不一会儿我的腰就酸起来,我站起来用手捣一下腰,这一目恰好被老板娘看到了,她嘶着嗓子道:快点,躲这上面偷懒呀,这钱可不是白给你们的大学生.

听着她的语气,好像对大学生很鄙夷的感觉,大学生到底犯什么错了,为什么他们一提我们总爱用那种口气说话呢?我没敢顶嘴,弯下腰继续,因为我真的知道了爸爸挣钱的不易,那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爸爸让我好好读书.
终于在一个小时的奋战后,我把两层楼的地全部托完了,而此我的腰也不属于我了,我靠在门边刚要息一下,来人了.七八个客人迈进了屋里.
那老服员又开始吼了:大学生,你快点好不好,你没有看到来人了,快点去放了托布,到后面沏一壶茶过来.我一听也不敢多呆了,放了托布就到后面去倒了一壶茶水.我拿着茶壶进到了雅一间,里面有四个男的,两个女的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孩,特别胖,浑身的脂肪.我把茶壶放那刚想走,其中一个男人叫住了我,他拿着菜谱说:你们这儿的特色菜是什么呀?我一听就头木了,陪着笑脸说:对不起,我是刚来的,不清楚.谁知那个小孩听到我的话居然说:他不过是个服务员,知道什么,你要问老板.

我一听就火了,服务员怎么了,于是我说:小朋友,服务员怎么了,我们是靠劳动赚钱,不偷不强,不像有些人只会吃父母的,吃的跟个猪似的.
你这人怎么说话呢!!旁边那女的嚷起来了:你怎么骂人呢?有点素质吗?
我骂人了吗?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可能是一上午尽受气,所以要撒一撒吧,我一改平常的作风,毫不客气的说: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.一看你孩子就知道他父母是什么样的.
你再说一句!!刚才那个男的也站起来,膘肥体壮的,啤酒肚还特大.我没有惧怕他,死死地盯着说:还是收收你的将军肚吧,不好看.
你!!他举起手来就要打我,徐国强进来,一把顶住了他的手,笑着说:对不起,对不起,他只是个帮手的,你有点什么菜就跟我说吧.说完他给我使着眼色让我出去,我也不想再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,就哼了一声走出去.
徐国强点完菜出来叹口气说:沉住气好不好老兄.唉,一会儿这个间的菜你负责端.我刚想说不,他头也不回地去了厨房.

菜终于出来了,第一个是干扁尤鱼丝.我端着菜往那个间走,心里却有点害怕,真不想去去面对他们,可是一想到他们刚才那幅嘴脸,那种势力的眼光,我的心就火烧火燎的,一气之下,我一口唾液唾在了里面,心想:让你们他妈的都吃我的口水.你也许会说我很不道德,真的,我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不道德,但是那一刻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就这样那帮人整个用餐都在用我的口水.后来我也终于明白一个道理,为什么得罪人时不能得罪你的服务者,得罪了后果真的很严重.

他们吃完后走出来还冲着我抹抹嘴,以示自己多富有,多享受,可他们不知道我心里此时比他还要高兴.他们到前台结帐,而且还要了一张发票,罗大宾走过来偷偷地跟我说:又一帮吃喝公款的家伙.我没有说什么,社会就是这样,很正常了都.
我就在一天的忙碌和屈辱中度过了一天,一直到晚上十点,我才拿到我那可怜的二十块儿的工资.和他们俩走出大排档的门口,我感觉跟走出监狱没什么两样,我突然才意识到自由空气的味道,意识到我们在校园里是多么的幸福.徐国强说:我们天天干,都习惯了,没什么,就是这样子.罗大宾说:唉,谁让咱们是从人家手里拿钱呢,这可是除了割肉就最疼的一件事了,你想想谁会轻易把钱给你呀,除了自己的父母.
可是,可是我们真的很不值呀,忙一天才那么点钱.我有点不服气地说.
行了,你知足吧,可你也不想想,你要不忙不是一分钱也没有吧.
可是.....
没有那么多可是老兄,快点走吧.徐国强说完,和大宾快步迈起来,我也只好跟着他们一路小跑,在经过一家旅馆时,罗大宾然叫我看前面,我顺着他指的方向,看到唐可琳和杜海轮了,他们正高高兴兴地往里面,我终于相信了他们的话,原来唐可琳真的被杜海轮的糖衣炮弹给迷糊了,我也果真没有猜错,她的确是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放弃的女人,包括贞节.
第十三章   礼物

大明打电话给我时候我正在洗头,他很高兴的说:茵茵,你快下来,我请你去喝珍珠奶茶.
我说:这么兴致这么大呢?
你先下来,一会儿我再告诉你.

我到音乐广场时他正站在那儿和朱立文闲谈,朱立文好像刚打篮球回来,头上还冒着汗,看到我,朱立文很调皮地冲大明说:弟妹来了,呵呵.
谁是你弟妹呀?真是的,什么时候往前加了一个字,我可是你妹妹,比亲妹妹还要亲的亲妹妹.我假装生气的说.
呵呵,大歌星就是不一样,是是是,是我亲妹妹,我把不得有这么个好妹妹呢.好了,不和你们扯了,我还有事先走了.
什么事呀?大明笑着说:是不是背着我们搞到女朋友了?
对呀,我说你不要老搞地下工作呀?我也趁机起哄.
呵呵,要是有到好,只可惜没有人能比得上我的亲妹妹呀,要是有我一定去.朱立文开个玩笑后说:是于杰约我出去喝酒,好像他过生日.
哦,我想起来了,前几天白帆好像跟我说过.
他好像让我叫你们了,我差点忘了,你们一会儿浪漫够了就回来,我呆会儿给你们打电话.说完他很潇洒的拍着篮球走了,还吹着口哨.

大明帮我绺绺头发说:你猜我为什么今天请你喝珍珠奶茶?
嗯,不知道,你告诉我.
你猜猜嘛,告诉你多没有劲.
我猜不到嘛,我很笨的,呵呵.
他从鼻子上轻轻地点了一下说:我昨天去打工挣的.
啊?我很吃惊地说:真的??
别这样呀,跟见了恐龙似的.有那么吃惊吗?
呵呵,逗你玩的,我说:累吗?
累到是不累,就是.......他吱吱唔唔地没说.
怎么了?我歪着头问.
我昨天做了一件很不对的事.大明像个小孩子犯了错似的低下头说:我怕我说了你会不要我.
不会吧,我用手在他额头上贴一下,说:没那么严重吧?
就是,就是,我往那客人的菜里唾了唾沫.
啊???我愣了半天.然后他给我讲了他打工时的经历,我听后没有责怪,而是安慰他说:即然都发生过了,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.
那你不怪我,不会觉得我很无耻吗?大明很着急的问.
我很真诚地看着他说:不会,谁也有犯错的时候,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,要是还的话我可真不理你了.
嗯嗯.我以后再也不会了,一定听你的.
呵呵,那才是个乖孩子.说完我就向前跑了.他一会儿反应过,在后面叫着:小样儿,等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.我们俩就像个孩子一样,在校园里追着跑起来,好久没有这么幸福的笑过了,那天我感觉自己真的又回到了童年,真的又找到了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.

我一直觉得那杯珍珠奶茶是大明送给我的最最珍贵的礼物.因为那是他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,而且第一个和我分享了他的成果,我真的很感动.
从街景回来的时候,朱立文给他打电话了,他告诉我们在麻辣婆婆聚餐,给于杰过生日,让我和大明赶紧过去,我们于是折个回马枪,返回了民生街.
人还真多,学生会的人也很多.我看了看四周,没有看到莉莉的身影,真想不明白,为什么不可以做情人的时候,连朋友也没得做呢?
白帆看到我就过来打招呼,大明很敏感地回头看看我,我对他使使眼色,他才不情愿地回过头去和朱立文他们聊天.
白帆说: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来呢.
呵呵,怎么会呢,人家都叫了,不过没有喊莉莉真是不应该.
不是,喊了,于杰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了,她说她有事,要和男朋友陈凯旋到小东山去.
啊,是这样呀,也许她真的有事吧.我给莉莉打着圆场.
她是不愿意来见于杰而已.白帆很认真地说:其实她不应该这样,就算不做男女朋友,也可以做普通朋友啊,于杰为了她很伤心.
呵呵,咱们不谈他们了,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嘛.我打个茬说:你不是给白帆买礼物吗?买的什么呢?
嗯......白帆的脸一下红了,他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:我....我.....我给他买了个手机链.
啊?呵呵 ,有创意,手机链也不错呀,给他了吗?
没呢,我想一会儿人走了给他.
哦,那我可以看看吗?
嗯.白帆很爽快地答应了我,真的,他一直把我当成了朋友.这让我很感动.他把手机链放在了我手上,是一个心,上面写着生日快乐.我一看就知道是他后来加上去的字.
我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笑笑还给了他.他问我好不好.
我就点点头赞美了一下,说很不错.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虽然我不敢肯定,但我渐渐明白,白帆是喜欢于杰的.这种喜欢隐隐带着点危险.

酒席上大家都在喝酒,我坐在旁边喝了些饮料.那一次,于杰喝了好多好多,最后都醉了.是别人把他抬回去了,当时他嘴里一直喊着我不想,我不想.我们都听不懂他在喊什么.只有白帆,看着他的样子流泪了,很伤心的样子,他的手机链在手里紧紧地搛着.

大明把我送到音乐广场后,回去了.我的手机在他走后急促的响起来,接听后是可琳的,她在里面说:茵茵,你快回来吧,莉莉不知道怎么了,喝了那么多的酒,现在正在宿舍闹呢,我们都不行了快.
我一听,挂了电话就往宿舍跑,一进门,一股酒气扑鼻而来.莉莉躺在地上,很狼狈的样子.可琳她们坐在床精疲力尽,显然是被她折腾够了.
我缓缓地蹲下来,抱起她,她很无助地睁开那早已模糊的眼睛,看了看我.
我说:莉莉,何苦要这样折磨自己呢?你们真是的,为什么都要这样呢,你知道嘛,于杰也醉了,吐也好多.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,但是你们这样折魔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?为什么不说明,说明也许就会好起来的.
茵茵!!莉莉一下爬在我的肩头上哭起来,很伤心的那种哭泣,撕心裂肺的,我的泪也情不自禁的流下来,可琳她们也在一旁抹起眼睛来,我们这一帮一直被人们称为快乐小鸟的人,居然全体哭起来.
哭吧,想哭就痛快的哭吧,这里没有人知道.我紧紧地抱住了她.

第十四章 无奈

那晚我和朱立文送于杰回宿舍,王一龙也跟着。

于杰在进宿舍时突然抱住了朱立文,他哭着说:立文,咱们在一起唱歌,在一起演节目,在一起喝酒,说心里话,我居然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你。
朱立文愣了一愣,推开他很生气地说:喝他妈的点酒看那熊样儿,见谁都胡说是吧,咱们是兄弟,别他妈的说这么多,我也喜欢你呀,要是他妈的不喜欢你,咋也和你走不到一块儿啊!!
呵。。。。于杰苦笑两下,歪歪倒倒地向宿舍走,他含糊不清地说:不一样,我就知道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从越千年出来,我们几个松了口气,朱立文说:你们先回去吧。
你要去哪?我说。
我去操场上转转。
一个人,要我陪陪你吗?
呵呵,我没他们那么无聊,回去吧。他说完一个人掏着口袋向操场走了。

我和王一龙说:这情真是伤人呀。
王一龙看看淡淡地笑了笑,我们走到音乐广场时,王一龙停住了脚步,我看到莎儿和邓宁了,他们正在一起拉拉扯扯地说笑。
王一龙的眼马上红了,手也捏得崩崩响。他刚要朝那边走,我拉住他说:别了,我们回去吧。
他不服气的争了一下,但还是跟我走了。回到宿舍他一声没说话就躺在床上了。
我洗了洗脸,掏出手机来,看到好几个未接电话,看了看号也不认识,想拔过去问问,可一看表都快十一点了,也就没有再拔。

茵茵说她想去买衣服,我们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凯越商城,说心里话,她很少买什么衣服的,我以前给她买过一件夏装,她喜欢的不行,但是说以后绝对不让我再买了,因为她不习惯靠男朋友生活。
她挑了一件秋衣,是呀,有树叶开始落了,我们认识来一转眼就一年了。
那件秋衣是白色的,胸前有几个纽扣,穿起来很时尚也很高贵,配在茵茵身上显得十分得体。

从哪里出来,我们又骑着自行车去了碣石山,其实也就是去那个水库看看,我们坐在水库边上看着那波澜不惊的水面,静静地都不说话。
茵茵靠在我怀里轻轻地说:大明,你说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?
我低头看看她那天真的脸说:会,当然会,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,一辈子在一起。
嗯。可是我总是害怕,想想我姐姐的结局,我真的不敢。。。。。。
你不相信我吗?
不是,可是大明,你会背叛我吗?
傻瓜,我怎么会呢,我这么爱你,要是失去你,那不等于失去整个世界吗?
她抬头看看我,深深地吸口气,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前。

我知道茵茵在担心什么,其实我也担心,我也害怕,也许从来就没有一份爱是让人不担心的吧,一旦有了爱,心也就在那一刻开始改变跳动的频率了。

[ 本帖最后由 昕茇 于 2007-8-31 19:03 编辑 ]
第十五章
感情的月台 人的感情有时候就像火车站候车的站台,人来人往,从没有停下过去自己寻觅的脚步.如果这辈子我没有遇到她,如果这辈子张大明没有给我讲他的过去,如果我不接那个电话,如果......也许我的感情是另一路.

那天我和大明一起到同鑫公寓外的那个食堂吃饭,他一时来兴给我买了两个西红柿,然后去洗了,那会儿人也还不多.他忘了带了手机,在他刚走时手机就震起来,我本来要喊他,但一好奇就那起了手机.

那个号码是陌生的号,我没有见过,我想应该是谁换了号吧,想告诉他.没接,电话挂掉后,不一会儿又打了过来,我终于忍不住接了,电话那头很高兴地说:大明,是你吗?你怎么不接电话呀,我给你打了好几次了,昨天就给你打你就没有接,你是不是忘了我呀?呵呵,我来秦皇岛了,准备在这儿上班呢,喂,大明你怎么不说话呀.....
电话那头不停地说,一个女生的声音,而我此时已经快愣住了,好久才说:对不起,我不是张大明,请问你是?
啊??你不是大明,那你是谁呀?
我是他......我本想说女朋友,但转念就没有说出口,我说:我是他同学,他去买点东西,一会儿就回来.
啊?他的手机你怎么会拿着呀,我是女朋友呀,他不会在外面又乱搞吧..........
我的头在那一刻炸开了,感觉天晕地暗,张大明的女朋友??那我是什么?那我又是谁,我又是什么角色?一时间我的胃都胀了
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,我从那一刻起再也没有听清,就在这时张大明回来了,他手里拿着两个西红柿,笑呵呵地站在我面前,而我,泪已经淌出了眼窝,我真的不相信面前这个有点傻乎乎的男孩子,居然也是一个情场杀手,居然也会玩弄别人的感情.

茵茵,你怎么了?你怎么哭了?张大明慌张地放在桌子上西红柿,想要去给我擦眼泪,我一把推开了他,然后慢慢地把手机递给他,我说:你好好听听吧.
他接过电话喂了一声就愣住了,站在那儿看着我不说话.
电话里继续叫着:大明你说话呀,我就在你校门口呢,你快出来见见我呀,我可是专程从秦皇岛跑来看你的,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呢,大明.

我说:你女朋友真不错,去看看她吧.说这句话时我的心像在绞,好像要一块一块的碎掉,好难受好难受.那种感觉真的是不能说.
茵茵,你听我说,你别乱想,这里一定有误会的,茵茵.....

误会??张大明,你的游戏玩的真高明,真有一招.说完我就朝食堂外走,他追出来,一把拉住我说:茵茵,你听我说好不好?这里一定有误会的.
你放开我!!!我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对他吼,他震住了,周围的人也吓了一跳,我的泪不听话地流着,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我说:你不用再演戏了,她来了,你就去找她吧,再见!!!

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宿舍跑去.
茵茵!茵茵!他在我的后面追了一段,使劲的喊我的名字,我是多么想返回去,可是我不能,我不想玩一种感情的游戏.除非他能给我一个答案,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感情上的污点
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搞的,说好了回到宿舍不哭的,不让她们看出来的,可是一进门,一看到她们那些天真的笑脸,我的泪就禁不住地掉下来,莉莉第一个跑过来抱住我的肩膀说:怎么了茵茵?谁欺服你了?
怎么了茵茵?莎儿和可琳也跑过来,香雪和珠蕊也跟着凑过来,她一圈把我给围住了,本来还要装一会儿坚强的我再也支持不住了,一下爬在莉莉的肩上哭起来.

大家看着我莫名其妙地哭,一个个也不知所措,在她们眼里我是最幸福的一个人,有着平静而甜蜜的爱情,还有光环一样的荣耀,还有别人的追捧,谁不会想到我也会哭成这样,我什么也没有说,哭了一阵就躺床上了,她们问我我说想家了,想我姐姐,觉得我姐姐好命苦.莉莉叹口气说:别多想,所有的事只要过去了就好了,你看我,还不是挺过来了吗?呵呵.
我看得出她笑的有多么苍桑,真的放得下了吗?我想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
还有什么不可以忘记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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